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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博娱乐同业江湖整治这一年:多沪漂银行非持

时间:2017-11-29 来源:张大丽浏览次数:108

  万博娱乐同业圈开始传出有银行要撤出上海的消息。银行同业圈人士黄同禾(化名)打听一番,确认的几家城商行已经全部撤出,省除个别银行也都已离开,西北有城商行预计年前也会撤走。

  “上一轮同业繁荣还是2012年的事情了,紧接着是2013年的‘钱荒’,然后同业出监管文,全行业收缩。历史总是在,所以也不用太悲观。”就在说这话的一瞬,某城商行同业中心负责人陈建(化名)瞥见交易屏幕上的十年期国债收益曲线日,一个周二的午后。

  始于去年三季度央行开始引导金融市场去杠杆,随之今年一季度后,银监会接连发文,详细定义违规、套利和不当行为,全面从严整治同业乱象,银行同业业务成为银行资产负债调整的重要阵地。

  11月17日,时隔近9个月,央行协同三会及外汇局起草的《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终于公开征求意见,对多层嵌套和投资杠杆等问题作出了明确而细致的规范。这意味着,同业业务整治不是运动式的,而将在更高的制度层面予以梳理和规范。

  9月,上海银行同业圈开始传出有银行要撤出上海的消息。银行同业圈人士黄同禾(化名)打听一番,确认的几家城商行已经全部撤出,省除个别银行也都已离开,主要与东北当地监管召回有关;西北有城商行预计年前也会撤走,但“和当地监管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自身经营策略”。

  “我们最近收到了好几份银行同行的简历,了解一下,才知道是他们家要撤回属地”,某华东地区城商行人士表示,“不过我们的业务其实也很难做,也开不出好的价码。”

  黄同禾所在的城商行并不在撤回之列,但他也产生了“动一动”的想法。今年,他刚刚拥有了第二个孩子。银行同业业务这一年的经历,让他觉得“银行传统业务很难再有增长点”,或许该寻找一个新的方向再博一把。

  实际上,上海银行同业圈有出亦有进,还有一些中小银行仍在招兵买马进入上海。上海非持牌银行(不是分支行和专营机构,未经上海银监局批复设立)规模早就上百家,其中,江苏省的城商行和农商行队伍庞大,江南农商行在上海的员工就有上百人,公开招聘资料显示,其今年还在招聘投资经理。

  这些小至几人,大至上百人的驻沪银行团队,大多集中在陆家嘴以及北外滩一带。来沪的初衷,是方便同业交流和业务洽谈,具体涉及的业务板块包括同业、金融市场和投行等,但挂牌可能以“研究中心”为名。

  陈建还记得去年中旬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揭牌开业时的人潮涌动。彼时,几乎每天都有银行和非银机构人士登门,包括基金、券商和金融中介人士上门营销、演。“当时有一个事我还蛮吃惊的,就是有一家金服公司,帮基金公司卖基金的,2015年就赚了1个多亿。”据陈建回忆,去年以来,光金融同业组织的游艇会就参加了多次。

  “去年谈委外是怎么谈的呢?到去年债牛尾期,我就说一家中介机构,和一家农商行上来就谈收益率,比市场价高出200个bp,然后说投资经理是哪里挖过来的,光这个人年薪就有300万。”陈建当时就预感,一个行业疯狂到一定程度,伴随的就是深度回调。

  银监会接连下发监管文件,包括45、46和53号文,即定性“三违反”、“三套利”、“当”的三个文件;以及4、5、6、7号文,即主题为服务实体经济、市场乱象整治、防控十大风险和弥补监管短板四个文件。

  其中,“三三四”对同业乱象的精准把脉,一度超出了机构对监管机构的揣测。特别是对于“监管套利”和“空转套利”的定义,将同业、理财、票据和信贷“一网打尽”,从严监管决心一目了然。

  根据2014年五部委发布的《关于规范金融机构同业业务的通知》(127号文),同业业务是指金融机构之间开展的以投融资为核心的各项业务,主要业务类型包括:同业拆借、同业存款、同业借款、同业代付、买入返售(卖出回购)等同业融资业务和同业投资业务。

  全面整治下,对于过去两年依赖同业业务扩张的中小银行而言,如何“踩刹车”而“不翻车”,成为一场攻坚战。

  江苏某城商行在7月的内部培训上表示,要全面排查存量同业业务,对多层架构、复杂程度高的业务要制定整改计划,对风险高的同业投资业务,要制定应对策略和退出时间表。

  资产端清理开始,意味着做线下同业业务的从业人员几乎没有增量业务可做,还要头疼如何完成资产出表。

  以私募ABS为例,今年5月,银监局和江苏银监局先后发文称,商业银行与非银行金融机构合作设计和发行“类资产证券化产品”本身并不违规,但这类产品不是资产证券化产品,不能作为标准化资产对待,而只能作为非标金融产品对待。

  此后,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相关业务银行人士处了解到,由于买方银行自营资金无法再通过投资私募ABS达成节约资本的目的(证券化产品优先级风险权重可低至20%),银行通过打包存量资产通过私募ABS方式出表,几乎一度陷入停滞。

  从资产端向资金端延伸,同业负债也在下降。按照银监会披露,截至9月,银行同业资产和同业负债分别较年初减少2.6万亿元和2万亿元。伴随这个过程的,某城商行同业部驻沪人士就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透露,监管趋严背景下,该行停止了和金融资产交易所合作的理财计划,等于“自断”了部分资金来源。

  中小银行资产负债表深度调整过程中,“不翻车”的关键是管理好流动性。今年债市走熊,金融市场全面去杠杆,流动性管理的压力颇大。

  陈建回忆起3月20日,当天16:30之后,依然有金融机构交易员在“跪求”资金,一直借到大额交易系统关闭,而往常头寸总能在16:00之前平掉。最后,市场上有好几家小机构违约。而这样的情景,今年以来绝非孤例。

  “不过可以看到6月末的资金要比3月末松,9月末比6月末松,大家都提前备粮,说明市场开始不再怀疑央行去杠杆的决心,甚至在我看来可能有点过于悲观了。”陈建表示。

  陈建表示,今年早些时候遇到资金面异常紧张时,当地央行会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借SLF(常备借贷便利),但后续借了SLF的部分银行又收到了流动性管理不当的函,让银行不知所措。

  被称为“酸辣粉”的SLF,创设于2013年,是中央银行对中小金融机构提供短期流动性支持的工具。根据央行要求,自今年2月3日起,不符合宏观审慎要求的地方法人金融机构,发放的SLF利率要加100个基点。

  “不过可以感受到央行管理整体流动性的能力在不断提高”,陈建结合最近两个月的银行间市场交易情况表示,资金面整体不太可能发生前述3月20日的情况。

  事实上,这轮贯穿2016年的“资产荒”到2017年“资金荒”的切换,远未到2013年“钱荒”时的水平。

  从三组价格数据来看,首先是Shibor,即银行间拆借利率,目前11月隔夜Shibor基本上延续了2015年四季度以来温和上升的趋势,目前在2.7%左右,远低于2014年的水平。

  其次是十年期国债,此轮利率上行始自2016年8月,银行间十年期国债到期收益率目前接近4%,回溯来看,与2014年10月的水平相当,而历史最高点是2013年11月的4.7%。

  再来看非金融企务融资工具定价估值曲线,目前AA一年期的利率在4.7%左右,相当于2015年4月和2013年6月的水平,还远未到2013年底6.5%的水平。

  对于陈建而言,今年的主要任务,一是流动性,二是收益率。“国债目前的情况,没有什么交易量,说明大家都还在观望。现在的市场需要的不是基本面支持,而是信心。”陈建表示。

  在加杠杆和去杠杆过程背后,一个根本问题在于,同业业务的定位究竟是什么。银行同业业务,从流动性管理的定位,一度成为银行的利润中心,其中酝酿的风险和流动性风险,在陈建看来是一种必然。

  “银行同业可以说是同向的机构,一旦市场出现一个变量,大家的反应朝一个方向,比如去杠杆的时候,他们都是往外抛资产,那么谁来接呢?就可能会发生‘踩踏’。”陈建说。

  银行对于同业板块的部门架构调整,可以看出某些反思。以兴业银行为例,今年同业板块大调整后,同业金融总部由同业业务部、银行合作中心两个客户关系管理部门组成。原同业资产业务中心负责的资金流向企业的非标投资改由投资银行部负责。除传统同业客户授信业务以外的所有同业资产业务,全部由投行与金融市场风险管理部集中进行风险管理和审查审批。

  投行与金融市场总部包括投资银行部、资产管理部、资金营运中心、资产托管部四个产品部门和一个风险管理部。

  也就是说,就同业业务,同业部门更多承担前台客户对接工作,不再运作同业资金池,具体投资由金融市场和投行部门进行。

  此轮银行同业业务深度调整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还会有下一轮繁荣吗?没有人有答案。正如陈建所言,除了制度之外,也许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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